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綠島》暖冬11月 我在綠島浮潛
【經濟日報/文/王慧馨】

儘管已經11月,暖冬的氣候讓綠島依然像是夏天。經過五個小時火車和船的顛簸後,我終於到了這個林木蓊鬱、碧海藍天的綠色小島。在這之前,我從不知道綠島居然是南太平洋上的美麗驚嘆號!

綠島的旅遊旺季大約是4月到10月,因為有黑潮流經,每年的4月到6月這幾個月間,飛魚們就會抵達綠島、蘭嶼海域,吸引不少人前來玩賞;接下來暑假時則有大批學生觀光客人潮。

小小的綠島,騎機車半小時就能「環島一周」,島上不過2,000多個居民。但因為有天然奇石、海底溫泉及潛水,旅遊旺季時一天最多能吸引四、五千個觀光客在島上活動。

珊瑚搖擺說哈囉

但綠島最動人心弦、也最令人難忘的,就是絕美的海底景致。

到綠島的第二天早上,我跟浮潛教練約好9點鐘會合。我穿上浮潛的防寒衣、救生衣、防滑鞋,帶上附有呼吸管的面鏡後,就跟教練騎機車到石朗潛水區。因為會游泳,浮潛一點都不難,儘管11月的海上風浪不小,但救生衣穩穩當當地讓人浮在水面上,想沉下去還難得很。

教練拿來兩個用繩子綁住的游泳圈,一個給我一個給他自己,戴上面鏡後,「一、二、三,臉朝下∼」,我的頭才一埋進水裡,就看見了此生只有在電影中才看過的美麗景象。

無邊無際的大海裡,數百隻五彩繽紛的熱帶魚成群結隊地游著,陽光透進海底,黃色的、米色的、咖啡色的軟珊瑚隨著水流搖擺,像在和我招手一樣;紅色的硬珊瑚則直挺挺的張開五指,像在說哈囉。

這時,教練給我事先準備好的吐司條,教我在水裡搓揉成小塊餵魚。沒想到麵包才放到水裡,我還來不及搓,數十隻魚就湊上來搶。這些魚大多屬體型較小、色彩繽紛的雀鯛科。

他們有的會直接咬到手指,所以剛開始餵食時,我一直擔心手指會被咬破皮或流血。大多數的魚只是「輕啄」人的手指,可能會有點痛,但倒不至於受傷。但餵一陣子後,膽子大了也就開始享受被魚「去角質」的樂趣。

教練說,因為潛水風行,綠島海下的魚群,已很習慣人拿麵包、生魚來餵食。夏天時是潛水旺季,魚都吃得很飽,反而不太理人;我們冬天去,這些魚都餓了很久,因此,只要一拿出食物,立刻吸引一群魚上門。

輕撫魚兒的身體

因為魚群實在太多,餵魚的時候,幾十隻魚搶著吃麵包,剛好給我機會趁機摸摸他們。我一邊摸著魚兒滑溜溜的身體,一邊貪婪地看著水藍色的海底世界,感覺一切美得彷彿置身夢境。

一個小時的浮潛很快就結束了,意猶未盡的我,隔天早上跟朋友決定來趟深潛,深入綠島的海底之美。

我們先跟教練上了一個小時的潛水準備課程,了解水底可能面臨的狀況,然後再度穿上防寒衣、手套、防滑鞋;為了避免初學者「沉不下去」,我們要綁六塊鉛塊在腰間,外頭再穿上可調節的浮力衣,最後背上氣瓶、穿上蛙鞋後,我們總共背負28公斤重的裝備在身上,戴上頭套跟面鏡後,就準備下水了。

穿戴28公斤的裝備在陸地上舉步維艱,但一到海裡,我們就像太空人處在無重力的世界,一點也不辛苦。

為了確保呼吸跟壓力適應一切正常,教練先帶我潛了一點點深度,確定呼吸順暢、耳壓也能排解。正式潛水時,教練拉著我到比較深的地方,每個定點停留幾秒鐘後,確定適應再往下潛。

剛開始深潛時,我一直非常緊張,不習慣用嘴呼吸的結果是,不小心就用鼻子吸氣。結果,壓力一改變,面鏡就進水了,又要花好一段時間清理面鏡。但因不斷向下潛,一下子要調節耳壓、一下子鼻子又進水,我著實手忙腳亂了好一會。

穩定之後,教練交給我一條條的魚肉,開始餵魚。我們最深雖只潛到海面下6公尺,但看到的魚、珊瑚已經與浮潛時不太一樣。在這個水深,不但能闖入小丑魚的家,看他氣沖沖地保衛居住的海葵;也看到教練養在海底的海鰻,一下子就搶走我們帶來餵魚的魚頭。

還有珊瑚礁上開滿的一朵朵小花,我們一游近,小花就立刻縮到珊瑚中。因為水底無法溝通,教練隨身攜帶白板跟水中筆,用寫的告訴我們,那叫「聖誕樹蟲」。

水面下的生物絕大多數我都不認得,雖然戴了手套,但因為很多生物或珊瑚礁有毒毛可能穿透,還是不能隨便亂摸。不過,看著長嘴巴的管口魚從身旁游過,及周遭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美麗生物,在水底遨遊真是一大享受。

68分鐘過後,我們依依不捨的浮上水面,心想「下次還要再來!」

【經濟日報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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